2019年的香港夏季闷热,秋季肃杀,冬季窒息,政治纷乱,经济衰退,社会压抑感无所遁形。 「完全看不到前路,我的,香港的。」,渐变香港年轻一辈口头禅。我本是心如死灰的一员,幸运的是,误闯FinMonster的我,因为认识到一群有理想的创业者,对世界多了一点期盼,对自己多了些许勉励。
以往我总觉得香港是个被数字操控的城市,虽繁华但冷冰冰的。我曾担心, 有十多年银行工作经验的创办人Jess和Ming会否很挑剔,视钱如命,分秒必争,会嫌弃毫无商业知识的我。事实是,大半年来,FinMonster跟我想像过的金融机构截然不同,所有幻想的冷漠没有如期而至,到访的是温馨的问候和适时的鼓励。
Jess和Ming毫不介意我对FinTech(金融科技)或Corporate Banking (企业银行) 一窍不通,反而很鼓励我以「局外人」的身分去写文章,「educate the public」、「raise their awareness」,做资料调查,出席新媒体工作坊。最是感激他们待我如骨干成员,带我出席大大小小的金融活动,如亚洲金融论坛、电子博览会等盛事,又会带我参与客户会面、融资相关会议,还有不同媒体采访,手把手教导我不同职场角色所需的技能和知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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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趣的是,几乎每场活动我都会听到客户和潜在投资者重复一个问题,「你们的中小企业和银行配对服务免费试用,那公司怎么赚大钱啊?」。 Ming和Jess听到总会笑着说,这只是我们首阶段的服务,更精彩的人性化企业银行服务陆续有来,我们第二阶段将利用区块链推出企业贷款申请服务。的确,FinMonster如其名,一个想用金融科技(FinTech)颠覆传统金融、打破固有思维的怪兽(Monster),向来让我惊艳就是它的「人情味」。
第一次了解FinMonster是透过博客文章《人权跟经济如何共存》,当时读后感是觉得「好玩」,一个中小企业融资配对平台的博客竟会讨论政治经济学,甚至一些行内古灵机怪的故事,还有商业小窍门、小知识。面试时没有严肃刻板的aptitude test,反而像一场朋友聊天,东扯西扯,长谈社经变化、中西差距,又笑说彼此经历。当时已觉Jess大概是个很酷又有魅力的老男人——「有些事情现在努力也许看不到成果,但把时间折叠又拉长来看,5年后,10年后,说不准当年播下的种子已长成参天大树。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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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Monster的办公室不大, 我的办公桌最靠近门口,Ming和Jess则分别是我的后座和后后座。记得第一天上班Ming跟我说,把这里当成家,楼下是酒吧和咖啡厅,累了说声就可以出去休息,有疑惑就随时发问吧。于是,每天我最期待的就是,写好文章转头找Ming,兴致勃勃地分享我的想法,又昂首以待他的评论。总是这个时候,我比任何时刻都理解学海无涯,自己的渺小,又很开心从Ming身上偷到许多有趣的想法、概念,并学以致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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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Ming身上我领教到16字真言——「观察生活,发掘趣味,搜集资料,适时抽水。」,再「把画面拉阔来看」,达至「贴地」又「滋味 (juicy)」 。如在讨论虚拟银行和无现金社会在香港的发展前景时,Ming会教我参考外国案例,又融合本地社会经济现况,再从生活小细节去引导读者思考,例如为何大陆支付宝、微信等一站式服务在香港不盛行,又如为何创新融资科技「卡帐贴现」在经济不明朗情况下比传统贷款更显优势,甚至会从中国国学思想的角度切入,看善治、民众共同体意识、社会资本,且紧贴时事讨论台湾大选、数码港与科学园的未来。
每次无论是我写文章,还是看读者投稿,总会陪感充实,高兴自己涉猎更多范畴,理解更多周遭正发生的有趣事物。而我最印象深刻的,最觉得「好玩」的文章实属「美国工厂vs 中国部队」,以纪录片去分析现在中美贸易局势,仿佛当了一把电影影评人和政事评论员,现时文章已有逾6700人看过,对我来说是很大鼓励,也开始明白怎样的写作手法、切入角度最吸引读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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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Monster最吸引我的就是Ming和Jess的「撒手不管」(hands-off approach),只要我可以我手写我口,文章形式不拘,发挥空间很大。就如一次博览会,我和另外一名同事Jan用旧时香港街招小广告做FinMonster的宣传单张,结果「老香港」气息也真的吸引一众参观市民。在FinMonster,我们一众intern可以天马行空,无限发挥小宇宙,而即使未能达到预期效果,Ming和Jess也不会怪责我们,往往潇洒一句「Oh, so it doesn’t work that way. Try out another one.」
印象中,Ming是很有礼貌的谦谦君子,从来没有老板的架子,更像隔壁家的大哥哥。 Jess则是冷面笑匠,貌似严肃的爸爸,实则很幽默风趣。在一次采访时我问Jess会怎么形容自己,他说固执,然后双手本在键盘上飞速敲打的Ming探头说:「是执善固执啊。」如平时在外会议、采访,Ming和Jess总会适时附和、补充彼此,有时像说相声,一唱一和,很是搞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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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在所有温馨片段里,我最喜欢的一瞬,是临近下班围圈讨论的那个傍晚。
——「你们创办FinMonster的初衷是什么?」
——「我们想改变世界。」
永远不能忘记我和公司唯二的同事Jan对望一眼后的沉默,毕竟很难想像除了在美国英雄联盟电影外,竟能在现实生活听到「希望改变世界」,配以Jess和Ming认真的神情,当时心里不禁冒了句脏话「我X!」。老实说,还真有点老土,却也真的很酷,原来有理想的人眼睛里会有星星,心里会有浩瀚大海,然后会披荆斩棘、披星戴月地奔向目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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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听到Jess说「我想令到世界变得更美好」这句话是在2019年的平安夜圣诞联欢会上。当时他拿着一瓶香槟,看着相聚一堂的FinMonster朋友,有点哽咽,有点脸红,也许喝醉,也许感慨,悠悠道无论下年FinMonster是否尚在,仍感激大家的付出。我偷偷看了看大家,大家眼里闪烁的不知是星星还是眼泪,但口中都是坚定的「会的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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也许FinMonster开年不顺,先是遭遇重大社会事件,再次疫情爆发,但我总记得Ming 说过的,「有危就有机,FinMonster就是想帮助中小企业创业,现在企业经营困难,亦正是如此FinMonster的存在才显得更有意义。」我想是的,柳暗花明又一村,2019的秋冬也许不尽人意,但2020年的暖春或会花开。
虽已离开FinMonster一段时间,但犹记得临别那天是周二,午后阳光晒得室内很温暖,舒服得让人昏昏欲睡。敌不过诱惑的我伏案酣睡,耳边依稀传来Jess和Ming的热烈讨论,言辞中似乎带点紧张情绪。彼时正值肺炎爆发初始,2020农历新年前夕,我出国留学的开端,也是我在FinMonster实习的第六个月,亦是FinMonster启程第二发展阶段。大抵这就是时间洪流的有趣,交错点象征意义各异,而毫不相干的人们,在命运摆弄下,在某个瞬间相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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临别之时,我挨个抱了抱Jan、Jess、Ming,似乎有口难言,就像平日效率颇高的我,却耗了不少时间写「在FinMonster做烟肠的日子」,因为不知道从何说起,又何以结束,但我相信,FinMonster的故事很长,尚未结束。还记得,Ming开玩笑说,「来,抱完爸爸到哥哥。」放手后我笑了笑,鞠了个躬,把门带上后看了招牌好一会儿,诚心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,得以结交有理想的老板,又开阔了眼界,原来不知不觉这半年来,FinMonster竟也充当了一片舒适栖息地,带点家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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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编按:文章由同学M所撰写。她在2019年下旬加入FinMonster的家庭,主要负责内容营销,由搜集、整合、撰写以至线上推广一手包办。她是香港大学文学院三年级本科生,现负笈英国列斯大学交流。)
FinMonster相信,企业的存在意义,最终是为改变世界﹑令世界变得更美好,金融业的本份,便是忠实地为企业提供各种融资服务﹑为创造社会效益的企业提供坚实后盾,而非以追求利润最大化为先。基于这份信念,FinMonster提供崭新﹑属世界前沿的融资平台,串连企业与银行,致力为企业提供更美好的银行体验,务求令各种社会理想得以被实践﹑成为众人生活一部份。 FinMonster既快捷地为新创企业与中小企搜罗融资最佳利率,亦为香港各间银行配对合适客户。详情可见我们网页及Facebook专页。